第04:校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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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08月05日 星期五 出版 上一期  下一期 返回首页| 版面概览 | 版面导航| 标题导航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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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常真味 亦是人生百味

  ○良渚一中912班 张帅

  炉灶中的柴火还在燃烧,月光里还混着含糊不清的家常,我就坐在麦香萦绕的四方小院中,守着流年,共赏人间烟火。 ——题记

  清晨,炊烟的云淡风轻,是庄稼人一锅简单的小米粥与一碟腌菜;午间,炊烟的转瞬消逝,是庄稼人秋忙的步履;黄昏下,炊烟的细水长流,是属于庄稼人独有的闲适与宁静,这独属于落日后的炊烟飘向远处的山,渐而消逝……

  炊烟细水长流的源头,村里头的几个小子挥舞着树枝,无忧无虑地跑向麦地;总有个老人从水库边牵着老牛漫步回家;也总有几位婆婆,早早地摇着蒲扇,荡悠着到几处乡邻的门头叙叙家中的琐碎。炉火边,还有人等着田地里迟迟不回的庄稼人,不紧不慢地看着门前旧铁壶里烧着的水,偶尔望一眼灶台里,往正烧得劈里啪啦响的柴火堆中添上几把稻草,炽热的火中藏匿着一家人满怀的期待。

  昏日渐渐落下去,田里刚走出来的庄稼人,一手握着沾满土的锄子,另一边挎着装满新摘的菜的篮子。几瓢清水清洗,清凉的井水所洗涤的青菜,还透着寒霜打后的清甜;冰凉的番茄切开后淌着酸汁,豆香早已溢出豆腐块儿。将热油淌上一圈,紧接着把层层分明的五花肉片倒入,不久便被炒得滋滋冒油,泛着金黄。家中的小孩时不时趁大人忙碌时“偷嘴”,吃得满嘴油,还不忘吮吸留在指尖的热油的滋味儿。淋上备好的汤底,盖上锅盖,这锅食材鲜美的汤底在小火上翻滚不停,美味正在时间里慢慢地熬出汁水……

  日落从木窗里透过,将锅中溢出并飘出窗外的水汽呈现出透明的颗粒质感,触景生情便想起一首小诗,它进述着幸福的故事:如果可以/把日子简单到只有白天和黑夜/我们只需闭上眼睛/把幸福默念十遍。

  夜暮渐深,家人闲坐,灯火可亲。一户六七人,一锅杂锅乱炖端上圆桌。揭开后,一股水汽涌出,浓白的烟雾中香气扑面而来,各色的食材还在与汤汁翻滚。这杂锅乱炖,虽谈不上奇珍异味,却是这片田里每一户庄稼人约定俗成的习惯——没有固定的菜谱,没有限制的烹饪方法,只是要在天微亮时踏过霜雪的泥泞,在正午下顶着炙热劳作,在夜间与一家人用心、用爱去共同烹饪,才会让这锅“家宴”更有滋味。

  我,与家人在一起。陪着他们在弥漫满院的麦香与虫鸣中,聊着我熟悉的家常;陪着家人沐浴在朗朗月华中,吃着他们喜欢,我也喜欢的饭菜,夹起碗碟中收尽汤汁的食物细细咀嚼,如此,几个人,几副碗筷,便是人生百味,岁月静好。

  同一屋檐下,每户家人共同生火做饭,在平淡的锅碗瓢盆里,这一桌杂锅乱炖盛满了家常真味,构成了我们的人生百味。

  从前的日光很慢,车、马、邮件都慢;现在的脚步很快,行、思、变化都快。但面朝这片热土,我始终感怀于生在这片土地上,长在庄稼中,劳作和生活于麦地里的每个庄稼人。正是如此,我也始终牵挂于淳朴的民风,感念于善意和友爱,怀揣着内敛品格与豁达态度。在锅碗瓢盆,粗茶淡饭中寻觅浮华中的那一刻清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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